“你宫中的侍卫,全是听石凉调遣的么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和他是怎么一回事?有没有过交情?”
听得赵崇此问,刘姿婵急忙开口解释着说道。
“石凉父亲与我父亲同朝为官,算是有几分交情,至于我和他未入宫前曾有过几面之缘,可连话都没怎么说过,你不要多想……”
啪!
赵崇抬手在刘姿蝉屁股上拍了下,没好气道。
“你以为我在这吃飞醋呢?我是在问你,石凉这个人可不可信?是不是咱们自己人?”
刘姿婵闻言俏脸又是一红,接着讷讷开口道。
“这样啊,他算不上是自己人,不过我觉得……他该是可信的吧?”
该?性命攸关的大事,可随意该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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