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一回李瞻错了,只是一心想要辅佐王离的他,很少仔细琢磨他人的内心,更没注意到从拿到匈奴供词的扶苏懊恼而走,到王离与扶苏书信交流这段时间内,王离心境的微妙变化。
听了李瞻的回答,王离欣慰的笑了。
他为内心那点没有被人看穿的私心而欣慰。
是的!擒住冒顿之子的功劳是何等的特殊,这样的机会他是绝不可能拱手送给别人的。
与扶苏一样,他也想靠着这场仗,为死去的秦军士兵和百姓报仇,为自己蒙受父辈,祖辈余荫的三代将领正名。
总有一天,人们提起王离,不会是谁的儿子,不会是得了天大便宜的大将军。
只会是活捉冒顿之子,驱逐匈奴的大秦名将,王离。
这样想着,王离便道:“请中军司马速传左右两位将军与后将军到帐下议事。”
“诺!”
这三人皆是蒙恬的老部下,现在成了王离的麾下,虽然心中有些不服,但表面上还算客气。
几人商量了一夜,直到月上树梢,才走出帐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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