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老师,父皇他”
说着,胡亥几乎又要放声痛哭了。
“少皇子难道忘了老夫之前的忠告吗?”赵高显然没有那么多时间跟胡亥演戏,当即板起了老脸。
胡亥素来害怕他这个老师,连忙作揖道:“老师但说,胡亥听着便是!”
“陛下突然驾崩,少皇子已经濒临危境也!”
眼见胡亥如此听话,赵高的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,悠悠道:
“此前,陛下只留给长公子一道诏书,对其余皇子公主没有只言片语,没有封王封侯,届时,长公子回咸阳做秦二世,而少皇子将没有立足之地,少皇子该怎么办?”
听到这话,胡亥有些惊讶,但很快又释然了,苦笑道:
“虽然老师很想胡亥做秦二世,但父皇没有明旨将皇位传给胡亥,胡亥也只能认命,至于封王、封侯,胡亥又不是特例,其余皇兄同样如此,老师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赵高缓缓摇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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