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身上没有纹身,头发也没有剪断,指甲略微发黄,应该是长时间练武所致,不像毒物浸泡的样子.”
“也就是说,他不是西瓯越人?”
“不是!”
“那他的话可信否?”
“宁可信,不可不信.”
“好!”
都尉点点头,而后挥手示意众人收起匕首,放开柴刀男子家小。
“哈哈哈,想不到在这里能遇见故人,真是三生有幸也!”
都尉大笑着上前拱手。
柴刀男子见妻儿脱险,也笑着回应:“诸位原来是客,招待不周,请到屋内一叙!”
说着,朝那名中年妇女道:“阿裔,去将我们的酒肉拿来,招待这些远方的客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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