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怪他们如此懈怠,主要是灵渠修建以后,原本主动进攻的越人,突然开始龟缩防守,就算灵渠的水只漫过腰腹,他们也不敢进攻。
这便使得,原本守护边境的秦军,忽然找不到敌人,一个多月的时间,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谁都会厌烦,士气低落,也在所难免。
当然,令他们没想到的是,此次带队偷袭的不是西瓯国的某个将领,而是西瓯国国军的长子。
自从驺安得知译吁宋与赵佗勾结,欲图谋大将王翦,他就主动请缨,伏击王翦。
本来他在西瓯国的声望就不高,要想继承他父亲的位置,只能靠他父亲的认可,以及长子的身份。
但是,继承国君之后,并非一帆风顺,如果国民不服你,就算你继承了国君之位,也会把你推下来。
因此,伏击王翦的功劳,驺安势在必得。
至于王翦的身份,不用他宣传,每个越人都知道。
而且每个越人都对王翦恨之入骨。
此时,驺安隐蔽在茂密的野草之后,看了看远处稀稀松松的秦军烽火台,心中暗暗一喜,随即朝身后挥了挥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