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已至此,他只能老实交代,否则以译吁宋的性格,恐怕真的会做出祸及他家小的事来。
“我说我说.求求您别伤害我的家人!”
孟梁彻底认怂了,老老实实地道:“赵昊囚禁了始皇帝和一众南海官吏,然后独自回到了羊角山大营,对外面的事,仿佛充耳不闻,现在赵佗和任嚣已经准备带兵勤王了;
另外,赵佗还联络了其他归顺大秦的越人部落,跟他一起勤王,并许诺他们一堆丰厚的好处!”
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让姬杨投降闽越?”
译吁宋眯眼:“投降赵佗和任嚣不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吗?”
“公子昊之所以反叛秦国,是因为南海官吏弹劾他谋害秦国大将王翦,而赵佗和任嚣,也被公子昊称之为反贼,想必跟我们有关;
在没有搞清楚真实情况的前提下,我觉得投降他们谁都不好,而且,如果他们斗得两败俱伤,我们若投降闽越,说不定能借闽越之手,坐收渔人之利!”
“呵呵呵”
闻言,译吁宋没来由的一阵干笑,随即意味深长的盯着孟梁,看了好半晌,才悠悠地叹道:“难怪父亲在的时候,常常倚重大长老,就大长老这智谋,我西瓯不亡,天理难容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