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许多士兵眼中充满恐惧,以及狠辣之意。
但也仅仅只是如此。
没有任何一个士兵敢发出一点异样的声音,更没人敢有异动。
因为他们知道,能让主将受如此严重的伤,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,他们只需静静等待命令即可。
而秦人,从不畏惧任何大事。
“军医!快让军医过来!”
任嚣抱着满身是血,脸色苍白的赵佗,急忙来到中军大帐,一边呼喊军医,一边给赵佗止血。
早就得到赵佗受伤消息的军医,很快便来到中军大帐。
军医看到赵佗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时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结结巴巴道:“任任郡尉.大.大将军这是.”
“别管那么多,先说能不能救!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