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羊敢稍微沉吟,然后从怀中抹出一份竹简,道:“这是我们编纂的新儒学,希望公子给我们一个机会!”
“怎么给你们机会?”
赵昊看都没看那卷竹简,有些好笑的挑眉道:“你们又是指的谁?”
公羊敢想了想,道:“目前只有子张之儒,若公子想让其他几派屈服,我可代为游说!”
“大可不必!”
赵昊摆手:“本公子从不强人所难!”
说着,又想起什么似的,追问道:“你怎么代表子张之儒?你不是子夏之后吗?”
“看来公子对老夫颇为了解啊?”
公羊敢深深看了赵昊一眼,诚恳道:“老夫确实乃子夏之后,但如今在子张之儒门下....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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