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楚楚可怜道：“姐，我虽然每日没心没肺，但那都是我的保护色，我不是真正的快乐。”
柳盈盈：“……”
怎么还唱起来了？
她现在已经弄不清柳依依到底有没有事了。
“姐，你明天陪我去逛逛婚纱店吧。”
“啊？”
“我最近漫画需要一个美丽新娘子的角色，但总是差点感觉，我觉得你特别适合。”
“我不行……”
“这人间真无趣，早知道不来了。”
正好晚上十二点，柳依依进入网抑云模式，打开音乐软件播放了一首‘人间不值得’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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