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戴着头盔,人已经死了。
可即便是活着,他也不知道是谁打的,更不知道是什么打的。
只是觉得脑袋嗡嗡作响,眼前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逐渐清醒,但是反应却变得越发迟钝,很是难受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“我们不是胜券在握吗?”
在河流对岸,有人比马莱更加痛苦。
作为制盐司的领头人,现在萧元蔚的脸颊,已经彻底扭曲了。
完蛋了。
他知道,自己的灶丁彻底完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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