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那些肚子大脖子粗的武夫们恨不得现在就去操刀子做过一场,以消除被人家撵着屁股追的愤懑不同,司马先生却有着读书人特有的思考。
便宜已经占下了,受点委屈怎么了?
况且我们也没有掉肉流血啊,我老人家都跑得快虚脱了,不照样跟着你们折腾?
只听他继续说道,“如今距离河北道已经没有多远了,让兄弟们加把劲,等到天黑,甚至能逼近河南道的边缘之地。”
“到时候摆脱追兵,可以说是易如反掌。”
此时徐进不服气的说道,“这话跟没说没有多大区别,梁山贼一看就不是讲规矩,好相处的,咱们一直跑,他们跟着跑到河北道该怎么办?”
“老百姓才刚太平了几天,不能因为咱们在陷入战火之中吧?”
司马先生也沉默了下来,片刻之后说道,“若是他们敢追到河北,打他们一个反击反而是可以的。”
“但在咱们的地盘打反击,有一个好处,那就是我们更加熟悉地形的同时,我们有更多的援助,而梁山贼的力量反而会相对比较虚弱。”
听完司马先生的分析,叶渡微微颔首。
在河南道伏击与在河北道伏击,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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