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感慨赞叹了一阵之后,却又垮下脸来,无奈叹息道,“关键是时间不等人,就算是他的练兵之法很强,咱们也没有时间等啊。”
本来拿了凉山贼的头颅之后,他便准备离开了。
可是后来情报得知,有另外一大股做了大案的凉山贼从河南道涌入沧州的山贼,在此地暗中招兵买马,而且已经暗中做了不少大案,正在积蓄力量准备干一波大的。
他们无当军奉命从河南道追到了沧州来。
第一波露头的凉山贼没有剿灭,第二波如果还是剿灭不利,那么他这个中郎将就算是不被免职,以后在军中也抬不起头来。
不然他也不至于听了道长的劝告,一时昏头,拿出五百贯的军费,妄图博取叶渡的好感。
“道长,他就算是再强,也帮不到我们的,顶多算是一个强力的打手,咱们一口气将最后的军费都花掉了,以后可怎么办啊?
而且上头已经传信与我,顶多再为我挡一个月。”
最后成与不成,都要撤兵了。”
我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,让兄弟部队把任务抢去倒是无所谓,就怕让别人抢去机会,给无当军丢脸,最后再一纸圣命将无当军悉数调走,我可就是千古罪人了。”
想到这,年轻人的目光越发的悲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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