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搁在乱世,他直接称王都够了。
这样的人物,竟然在恐惧?
他到底在恐惧什么?
唐祯觉得自己很委屈,他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什么。
当然,心里还有很多疑惑。
他自忖自己带来的应该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可他怎么一点兴奋的原色都没有。
甚至还害怕,处置使大人的反应,真的太反常了。
他莫不是已经从了契丹人了吧?
想到此处,唐祯甚至感觉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。
可这种念头一旦出现,便让人忍不住开始发散思维。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很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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