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有那心思关心她啊!我只是觉得马上要有好戏看咯!还是最精彩的狗咬狗呢!”何春梅一听,唇角下意识翘了翘,声音也不由自主拔高了一度。
周广福闻言,原本平静的脸色蓦地一沉:
“不是媳妇我们这都还屁股嗖嗖吹着冷风自顾不暇呢,你这话是又要准备搞什么幺蛾子?”
他的父母,在搬下去地下停车场的第一个晚上就去世了。
父亲被高温诱发了心肌梗死,母亲则是诱发的脑卒中,半夜去的。
父母一走,他整个人像是清醒了过来。
以前为了家庭和睦,他都会尽量忍让着何春梅的一切言行举止。
这在外人看来,多多少少有点窝囊。
他也不是不知道,只不过选择了忽视。
可现在,父母一死,又经历了这二十多天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后,他意识到自己没有必要再容忍下去了。
“不搞什么呀!这次可轮不到我出手。我们在家搬好小板凳准备好花生瓜子就好!老公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之前出去避难所的时候,夹尾巴单元门没关严,你看害死了咱们A栋多少人?!
就连张琪琪的儿子都被那一批血蚊子咬死了!呵!等那些人这两天回家休养生息好,然后等这没心没肺自私冷血的死丫头一回来,可就有好戏看咯!!”何春梅幸灾乐祸说完,还不忘鼻孔冷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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