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末夕阳的颜色铺在车窗的边缘。
回家的路上,段初雨倚在靠背上养了会儿神,被金光晃进眼皮,才睁开了眼。
她垂眸,往闪光的方向看去,只见手肘上竟沾了块彩片,是刚才清理时忽略了的。
她哼笑一声,回忆起方才几个与她关系不错的员工胡闹的场面,心情倒也还算好,只将那彩片取下,并无它话。
是的,段初雨开始能够接受,有外人与她保持可以称之为“不错”的关系。
虽说不至于到朋友的程度,私下也不会有过多交流,但像刚才那样,在她生日这天突然推个蛋糕出来、喷她一头彩带,她也不会生气。
反而开始从这种喧闹的庆祝活动中,感到一点新奇与乐趣。
换作是一年前的段初雨,绝不可能允许这样的“冒犯”。
或者不如说一年前,不可能有员工敢对段初雨做出这样僭越的行为。
比起过去,如今的段初雨在生意场上依旧杀伐果断,只不过面对下属时,多了点包容。
段初雨的这份松弛,可以说是和苏诗亦结婚的这一年,被慢慢养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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