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诗亦听得咋舌。
她自小到大的教育环境都很优越,老师同学素养都很高……
这种叛逆的故事她一直以为是文学创作的捏造,眼下,竟让她亲眼得见了。
“她为什么非得……”苏诗亦难以理解。
乔丽香推测,“大概是想树立不容置疑的权威,让所有人怕她吧?我为什么叫她‘夏姐’,因为她就这么要求的!全校师生,包括校长,如果叫她名字,她不搭理的,只有叫‘夏姐’,她才会赏脸应两句。”
“……”苏诗亦难以置信,“这种学生,校方没有办法惩戒吗?”
“能有什么办法?最坏的办法就是劝退咯?”可说到这个结果,乔丽香又遗憾,“但是新来的校长也好,我也好,都不愿意看到这种结果。不像你们城里,一说学生要被劝退,家长会警惕起来。这里啊,我们说要劝退,家长们是真的会让孩子们退学的。”
面对小镇历史遗留的教育学风问题,新来的校长和老师们都焦头烂额。
但只要不涉及原则性的违规,她们都不愿真正“葬送”学子们的前程。
或许,再拉拔一届,一届一届有了更好的未来,镇子里的家长们看到了这样的结果,就会一届一届改观。
下一届孩子们就会“好”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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