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我?”
“看你还需要理由?”
“嘶,”苏诗亦锐评,“油嘴滑舌。”
段初雨先是一笑,笑意很短,随即她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,叹一口气说:
“这几天一直和我待在一起,突然要分开这么久,要是你难受了怎么办?”
尾音略显不安。
苏诗亦心一软,伸手过去,覆在段初雨手背上,“晚上就回家了,下班就能继续见面,我觉得我能撑住的。”
“是。但是……”
段初雨丢了个转折,却迟迟“但是”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名义上生“病”的人是苏诗亦,如今有痊愈迹象的也是苏诗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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