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如今段初雨回来,苏诗亦就像得了渴肤症,非要和对方寸步不离地贴在一起。
这段日子,段初雨学会了单手刷牙。
因为另一只手要和苏诗亦的手牵在一起。
这样的陪伴称得上一种疗法,苏诗亦的身心状态都逐渐好转起来。
很快就到了出院的时间,段初雨带着苏诗亦回家,就像搬回一盆饱经沧桑的花,十分小心。
好在回家后,苏诗亦的状态比在医院时精神许多,甚至不强制黏着段初雨了。
段初雨以为苏诗亦就这么好了,放下心来处理家里的事。
结果,指挥家政做卫生和拆行李时,段初雨一回头,就会看到站在门外的苏诗亦。
也没做什么,就是在段初雨转身的时候,会看到苏诗亦故作专注地摆弄长廊上的假花。
手指在塑料花蕾上拨弄,好像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,很好奇一样。
段初雨一挑眉,收回视线,假装没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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