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夫……呃,女士。好的,好的。”
在男生的帮助下,苏诗亦搀着段初雨走出了包厢。
喝得烂醉的一行人中,总有几个清醒的。有几个注意到段总被接走,就把手臂挂到那男生肩上,问:
“什么人啊?总不能谁来接,你都给吧?”
旁边蹿过来一个抱着男生腿的,“那人怎么摘个口罩你就答应了?什么人的脸长得像通行证啊?”
“闭嘴吧闭嘴!”男生左一个盖帽右一个踢腿,甩掉俩酒鬼,“把今晚看到的全忘掉,不该问的别问,懂?”
酒气自包厢蔓延到长廊,与其余包厢的融成一片。
令人烦躁的酒精味直到苏诗亦走到娱乐.城外,才被室外晚风的清新空气冲淡。
预定的专车准时驶达,两人很快上了车。
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瞥到两个女士都戴着帽子遮得严实,若不是听到苏诗亦开口的声音温和颇具教养,怕不是都要怀疑自己大半夜跑车遇到了都市杀人狂。
车子缓缓前进,车身晃动,让某个醉酒的人短暂醒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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