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不高兴随你,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那些见多识广的有钱人尚且如此,段初雨那个人……你自己很清楚,那家伙从小就暗恋你!你和她不仅仅是一见钟情的程度,你对她那种执拗狂而言,是救赎!是白月光!那种狂犬一旦感觉不安全,一旦察觉有人可能在觊觎自己的肉骨头,能做出多疯的事,我都不稀奇。”
“如果只是因为危机感,我向她求婚,她为什么不答应?”苏诗亦语气稍弱。
“可你们的问题从来就不在婚姻啊!你看你们订婚这么久,她因为这婚约感到过安全吗?喂不饱的狗,你把自己的肉全割给她,又有什么用?”
苏诗亦努努嘴唇,没有开口,像是无话可说。
她最后只是弱弱地说一句:“我还是选择相信她。”
语气虽弱,态度仍不容动摇。
黎粤恨铁不成钢,“我从一开始就不同意你进入婚姻,怕就怕你沦为恋爱脑!”
“我不是恋爱脑,我只是相信她。”苏诗亦轻声说,“你不爱听,今后关于她的事,我不再主动告诉你。”
“别!你还是告诉我吧!”黎粤打断。
二人抬眸对视一眼,眼神都复杂,却又纯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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