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诗亦睁开眼睛。
呼吸急促,分明开了空调的室内,还是热得她满头大汗。
她坐起,一边擦汗一边看向床边,枕边的人不知何时早已起床离开,毕竟段文成刚离世,还有许多事项还没处理完。
苏诗亦叹一口气,手掌探过去。
身边的床单上还有人躺过的痕迹,只不过温度早已散却。
苏诗亦动作停住,就着这个手臂探出的姿势,支撑住身体。
虽说噩梦已停止,但她的心跳却仍狂躁不安。
大概是艺术家敏锐的感官作祟,昨夜段初雨那两句莫名其妙的话,引爆了苏诗亦大脑中警惕的细胞。
又是“安全”,又是“相信”。
近期是不是,有什么大事会发生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