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谁稀罕什么洞房花烛夜了?”
“我稀罕。”
“……”对上直球的段初雨,苏诗亦就总是没办法。
“还有,诗亦,记住一件事。不管后来发生什么事,我希望你无条件相信我。”
又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不知是因为听到了这句话,还是因为此时正被横抱着,脚底悬空,身体不稳定,苏诗亦察觉自己的心跳失频般狂跳起来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说?”苏诗亦略感不安。
段初雨抿抿嘴角,先用脸颊蹭了蹭苏诗亦的额头安抚,才说:
“毕竟我没答应你的求婚,怕你跑路。”
苏诗亦并不认为,这句回应是段初雨的真心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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