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段初雨偏偏却说,这个原因并不是重点。
尚且想不出段初雨此时更在意的是什么,苏诗亦正思考着,就听见段初雨又说:
“更何况,在我难过的时候跟我求婚,我现在答应,岂不是趁人之危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苏诗亦坐起来,拉亮了床头柜的灯。
平日办事妥当的她,故意连招呼也不打一声,偏要让亮光稍稍刺痛没有心理准备的段初雨的眼睛,作为小小的惩罚。
段初雨也坐起来,嘴角蓄着一点赔笑,正要去够苏诗亦的手,却被她躲过去。
苏诗亦背着手,好像生气了,但撅起嘴的小表情,又有几分打情骂俏的意思。
“我趁你难过跟你求婚,趁人之危的难道不是我吗?”
“怎么了?这也计较?还是你不允许我用这种贬低的词描述我自己?”
“谁管你!”苏诗亦别着手臂,片刻又补充,“还有,难过的时候求婚就不能答应,是怕我对你的同情更多,是担心我的感情纯度不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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