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初雨真的没有家人了。
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甚至那个时候,她还没有成年。
父亲直到母亲逝世,才回到她的身边,甚至从未提起弥补对母亲的亏欠,就将她送出了国。
回国之后,也不安宁,她那同父异母的兄长段千淳,仗着生母是段氏过门的正妻,处处针对她这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女。
在她的家里,最爱她的人很早就离开了;有能力保护她的,对她更多的也只是利用,而非亲情;如今仅剩有血缘关系的人,却从头到尾,都视她为眼中钉,并无半点情分。
苏诗亦没有亲耳从段初雨口中,听到原生家庭伤痛的细节。
但仅她所知的这一星半点,都让她觉得处境足够艰难。
此时的段初雨没有哭,甚至连话语中隐藏的悲伤,都极近含蓄。
可苏诗亦看来,段初雨脆弱得快破碎了。
她拥抱她的时候,都不敢太用力。
“我去给你放个热水,你稍微泡个澡,休息一下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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