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是做生意,生意人不在谈交易时投注感情。
“我的‘放过’终究有底线,我不会无条件纵容他。”
段初雨提出了自己的价码。
于是,这桩生意谈成了。
段初雨见证了自己满意的遗嘱,而段文成也能怀揣着子女和谐的美梦,安度剩余的时日。
也正是段文成遗嘱落笔的那天……
段初雨亲眼见证了仅存的亲情的死亡。
“我很早就不奢望从段文成那里获得父爱,这几个月守他的病榻,所有人也对我的目的心知肚明。”段初雨冷静道,“大概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也或许是段千淳不在身旁,他只剩我了。也就那几日,他作为父亲,‘疼爱’过我。”
苏诗亦没有发表任何评价,认同或批判都没有,只是安静地听段初雨的心事。
“护工削好的水果,他会让我先吃。身体好转的报告会给我看,变差的则会隐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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