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她以为逃避性.事才是自然的,才是正常的。
否则为何舆论总对性避而不谈,否则国人总批判性为洪水猛兽?
她就这样病着。
直到她的救主告诉她,这不是错误的。
直到苏诗亦告诉她,她对她,也有相似的欲念。
“我对你也有这样的探索欲,初雨。”
苏诗亦神情羞赧,却还是尽力将这番话表达完全,“爱人之间本就会如此,我们都是凡夫俗子,并非圣人,当然会有这样的欲望。这不是坏事,绝对不是。”
“你对我也……”段初雨心头沉甸甸的负担即将卸下,可经年的沉疴总会让她警觉,让她持续试探这是不是谎言,“但你为什么没有这么表现过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的需求太强烈!”苏诗亦不轻不重锤了下段初雨的肩头,随即又软下语气,“不过我也能理解,毕竟你对我的感情,比我对你的早太久了。如今你终于得到我,就像小孩子终于买到久违的玩具,总抱着舍不得撒手……”
“玩具。”
段初雨被这个词逗笑,不禁重复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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