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每一个段初雨说出口的时间、地点、表情和声音,都在苏诗亦的脑海里,具象化为完整又高清的片段。
苏诗亦习惯了精致优雅,何时听到有人用这样直白又粗暴的语言,描述过自己?
而段初雨现在就正这么做。
苏诗亦察觉,自己没有半点气恼,更多的,只是羞涩与亏欠感:
原来,我的爱人想要的这么多。
而我却没有给她这么做的底气。
“果然……”段初雨抬起空着的那只手,掩住表情,有点难为情,“我就说这些是不好的事……”
“不是的。”苏诗亦却握紧与她牵着的那只手,笃定道,“我刚才不说话,只是在消化你所说的一切。”
“……是不是,很难理解?”
“不难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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