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”
今日再读时,自己就成了诗中人。
苏诗亦居然理解了这“君王”的感受。
久违地坐回画室里,面对着曾经总能在此肆意宣泄灵感的大片画纸……
苏诗亦的脑子却比白纸还要空空。
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。
刚做完,脑子真的转不动了。
苏诗亦捂着脸想:
既然有这样的因果,果不能强求,那就改一改“因”。
那诗中的君王做不到戒色,我应该能做到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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