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段初雨道歉,抱着她哄,“是我不节制。”
简单一句话,顿时让苏诗亦回忆起刚才荒唐的全场。
她微红着脸,又舍不得推开人,怕人难过,只好忍着羞,说:“不怪你。你忍太久了。”
段初雨在她头顶轻笑。
“不许笑!”苏诗亦嗔怪。
“好。不笑。”段初雨脸颊蹭蹭她额头,感叹,“确实,我忍太久了。”
劫后余生的感叹,本该是幸福的。
苏诗亦却突然生起一种后怕的心悸。
她反手抱住段初雨,低喃:“我父亲把我推上交易场,拿婚约作赌,我自以为无所不能,能从中完美抽身。可如今想想,假若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我在那场赌局中赌输了,对你对我,都很危险。”
“不危险。”段初雨却笃定道,“只要你上赌桌,你的庄家就只会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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