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都是高认知人群,大伙儿也应该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苏诗亦脑中闪过一堆胡乱的想法,大概是初经人事后的尴尬与羞怯,就是没敢细想昨夜发生的事。
她甚至想起来那个已然作废的约定:
分居两周,今天本应是最后一天。
“按照约定,我明天才该搬回来的。”苏诗亦看着天花板呆呆地说。
刚说完,她就感觉到小腹上的手臂紧了一下。
身边的人又紧张了。
苏诗亦笑着看向枕边人,“这也紧张?我都躺在这儿了?总不能一大早再折腾回我公寓里,明天再大费周章搬回来吧?”
听到她这番话,段初雨松了一口气。
苏诗亦又补上一句,“更何况某人已经把我折腾得够呛,我可没多余力气再白倒腾一回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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