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她呢喃着自己的名字时,间隙穿插的急促的叹息。
喜欢她手指指腹陷进自己上臂的肌肉里,又怕抓疼自己,隐忍地反手揪紧耳侧的床单,再被自己略大一些的手,怜惜地覆盖上去。
耳廓和指尖都红成一片。
一如这个难以入眠的夜。
苏诗亦是在后半夜昏昏沉沉睡着的。
入睡之前,她最后只剩一个念头,混沌地想着:
难怪进门后非逼自己吃点东西。
段总不愧是段总,没有一个举动是多余的。
她意识不清,以至于坠入梦境,都没察觉自己是否清醒——
她梦到自己并无人格,只是北欧森林深处的一只巨大的石榴。
石榴开着裂口,果肉晶莹饱满,浅红色的果汁在月光下泛着荧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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