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段总用防御工事把外界隔起来,同时也把自己藏了起来。自画像故意不画五官,是不是担心被我解读出什么信息来?”
段初雨眼睫一颤,竟没遮掩,“或许是吧。”
“其实你不用怕,我也没系统学过心理学或绘画疗法。我只是跟着这里的老师医师们稍稍探讨了些技巧,结合我自己对学生们的了解,来分析这些画。”
苏诗亦轻声解释,目光似有若无投往已经关闭的抽屉,仿佛在重温孩子们留下的色彩——
“所以,哪怕我在你的画里读出了什么,也不是因为技巧,只是因为我了解你。”
段初雨的手指为了维持平衡,正扣在身侧的桌面上。
听到苏诗亦自然地说出“了解”二字,她的手指不自知地抠紧,蓄着些压抑的情绪。
“段初雨。”
这大概也是苏诗亦第一次,连名带姓呼唤段初雨的名字。
让段初雨听得心一颤,却又不敢抬头直视。
她听见苏诗亦继续说:“别人看到你在纸上呈现的这些画面,或许会意外,但我不会。我知道,你习惯了筑起高墙作为防御,把自己保护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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