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“你故意钓我,一直都这样。”段初雨咬牙说着,像是指控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早警告过你,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你为什么不怕?”
“……”
“不怕也好。”段初雨叹一口气,“罚一次就知道怕了。”
于是,不待苏诗亦再度开口。
一个吻再度压了上来。
比先前更深的,唇舌交缠的。
苏诗亦在这个吻中丢盔弃甲,身心都彻底沦陷,控制权丢失于九霄云外。
又或者,控制权只是被转交到了段初雨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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