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如果刻意避讳,反证明他能左右她的心情。
不愧是曼陀罗,之所以有着摄人心魄的美,正因她知道如何爱护自己,如何让自己恣意地呈现美丽。
她们继续坐在街头小馆,一人随口聊,一人认真听。
听得越多,段初雨越惊讶于苏诗亦与自己的反差。
如果说段初雨是提着批判意识的绳索,吊着躯体行动的木偶,时常绷紧,时常伪装。
那么苏诗亦便完全相反,并不伪装,全然松弛,只自在地呈现自我,举手投足便是勾人的美丽。
舆论以为捏着钥匙的掌权者,实则把自己囚进了笼中。
而外界误会将沦为金丝雀的美人,反倒才拥有纯粹的自由。
各回各家时,已是夜色沉沉。
苏诗亦与段初雨互道晚安后,便坐在沙发上发呆,一时连洗漱的力气都提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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