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追责。
仅此而已。
又过片刻,苏诗亦再度开口,“想来那宴会确实重要,所以你工作完为了赶过去,连晚饭都没吃?”
这问句让段初雨耳熟,她放在膝上的手指紧张得握成了拳。
果然,苏诗亦继续说:“我去庄园没找到你,是兰姐告诉我的。”
兰姐。
段初雨除了胃疼,此时还隐隐感觉头疼。
作为雇主,她在兰姐这儿属实没什么威严。
平日作息乱时无事则罢,一旦出了点病痛,就会被兰姐碎碎念到她心力交瘁。
段初雨也知道,兰姐是真情实感关心她,才爱之深责之切。
但这种责备式的爱意表达,终究还是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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