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初雨睫毛一颤,“不能这样对比。你和我不一样。”
“是不一样。毕竟诗亦愚钝,听不懂谜语人高深的话语。”
段初雨闭了嘴。
她听出气氛不对。
苏诗亦转身离开前,只留下一句:
“望小段总赐教,今后多用直白的语言,少让我猜。”
上楼后,苏诗亦到窗边探头,果见段初雨还站在楼下。
笔直的身姿,傲慢孤冷的气场。
可垂头丧气的,像是个刚挨了训的小孩。
苏诗亦心一软,但并不准备服软。
毕竟是对方先说了那般僭越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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