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初雨一边垂眸躲避对视,一边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结果苏诗亦却抬腕,柔弱无骨的五指牵住了段初雨的手,不让人收回去。
段初雨就这样被限制住了。
就好像被一根头发绑住的囚徒。
就好像被一片轻飘飘的柳絮压制的猛兽。
身不由己。
心甘情愿。
“我一直在等小段总如何叫醒我。”苏诗亦笑着说,“可是小段总碰我的时候那么轻,我差点误会,您怜惜我。”
段初雨呼吸断了一瞬。
她随即庆幸,自己刚才是垂着眸的,因此瞳孔骤缩的变化,不会被看见。
“小段总怎么又不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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