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苏诗亦刚才那番话,尽可能说得周全,尽可能不给段初雨留下心理负担。
但段初雨总觉得隐约不对。
就一点点,若即若离的,像心谷上的一道雾。
直到手中被苏诗亦塞了瓶防晒,她注意力才被转移。
“导游小姐说,既然防晒,就要彻底。她给我这个,我才想起出门前忘了给身上涂。”
“啊。”段初雨倒是记得涂了,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给自己塞防晒,愣了一下。
“所以,”苏诗亦却用手指揉开段初雨眉间那点淡淡的褶皱,说,“作为妥协的补偿,这防晒,就罚你帮我涂吧!”
罚。
段初雨被逗得轻笑。
哪有人把奖励当惩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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