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为了苏老师好吗!”当时的夏雏予板着脸傲娇澄清。
“好好好,不是。”夏妈妈慈祥笑着,表面顺从女儿,转脸就跟苏诗亦告状,“反正她以前从没为周末计划熬夜过。”
从记忆中回到当下,苏诗亦试想:
现在如果问这人,是不是为了和自己玩才熬大夜,对方会不会还像小时候一样傲娇否认呢?
想起如今的段初雨平日看似木讷,却时常直球出击,打得苏诗亦措手不及。
她猜:或许如今的段初雨会坦坦荡荡承认。
毕竟这人和小时候很不一样。
从画室出来,苏诗亦站在栏杆边低头,意外见熄了灯的大厅里,沙发上仰坐着一个人影。
不是段初雨还能是谁?
这人应当是累得刚进家门,坐在沙发上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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