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一低头,就可以……
视线不受控地从眼睛转到那对因说话而启合的唇上,几日前曾品尝过的滋味令她心痒难耐。
没经历过时,还没那么想。
一旦体验过,就跟上瘾了一样。
段初雨低下头,凑近那张还毫无察觉的脸。
却见苏诗亦巧妙一偏头,反凑到段初雨的颈侧,抽着鼻子嗅了嗅。
像某种嗅到气味的小动物。
这动静让段初雨回神,她清清嗓子装正经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换香水了?”苏诗亦问。
“嗯。”段初雨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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