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隐藏了一部分重要的信息,苏诗亦隐约察觉,小指无意识勾得更紧。
果然,段初雨继续说:
“她离世后,我就打算把这个名字和她一起埋起来了。”
离世了。
苏诗亦心一揪一揪地疼。
若说她没见过那位妇人,心疼眼前的人在少女时期痛失至亲的情绪,单一纯粹,不至于令她窒息。
但她曾喝过那妇人亲手熬煮的绿豆汤,与对方手挽着手一起逛过街,一起为彼此挑选长裙,再互相夸对方漂亮。
对少女的心疼与对妇人的惋惜重叠在一起,让她险些喘不上气。
而她终究只是个局外人,只是二人生命旅程的一个匆匆过客。
她都这样难过,苏诗亦简直难以相信,面对自己说出母亲已逝事实的段初雨,如何能维持那样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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