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的问题,像对灵魂的审讯。
这审讯来源于苏诗亦,对某些人算得上特定攻击,几乎不消几回合,就足以令她丢盔弃甲。
段初雨本强撑着挺直的肩膀终于塌下去,梦呓似的轻轻回应:“我承认,刚才有一瞬间,我以为你想起来了。我以为你让我说好话,是在试探我,是让我哄你。”
指缝间一滴没由来的水珠滴落。
不知是何由来,只看一眼都觉得烫。
大概是觉得自己此时的姿态太过狼狈,段初雨起身欲走,可想到什么,还是对苏诗亦袒露了心声:
“姐姐,我一直都是贪婪的商人,从未自诩过君子。连小孩子从你这里得到偏爱,都足以令我耿耿于怀。
近日我一直忿忿不平,凭什么?凭什么你记得瓜瓜的全名,凭什么你记得与别的学生的回忆?
凭什么偏偏只有我,你真的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说完这番话,段初雨表情平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