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方才初到天文馆,那几个关于为何喝酒的问题,她反复回答的“想你”……
不是因为什么不敢触碰的“谨小慎微”,而是因为,她真的在透过我,想念另外一个人?
天文馆内的温控恰好好处,清醒的人通常不会觉得过冷或过热。
但此时此刻,苏诗亦却觉得凉得发抖。
手臂的皮肤不受控地起了层疙瘩,她缩成一团,手掌摩挲着手臂取暖,却赫然发现自己的手掌也冰得惊人。
她的体温随着心情全然流失。
她的身边躺着一个人,但她却感觉被流放在孤寂的宇宙之中。
天地万物失重,没有什么能引导她,没有什么能锁住她,没有什么能听见她,没有什么能回应她。
她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孤独。
苏诗亦静静坐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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