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侦探,可能是其他委托人的事情。长乐这么想着,笑着和他在警视厅门口分别。
她只见安室戴上了之前给长乐戴过的那顶棒球帽,坐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。
透过车窗玻璃,长乐隐约看到是一个穿着西装、戴着黑框眼镜的寸头男性。
目送载着安室的车离开,这一周一直与安室身处同一屋檐下,现在突然分别,长乐内心的不舍感尤为强烈。
接下来,又回到了之前偶尔见一面,通过手机联系的日子。
独自打车到家的长乐,简单煮了一碗乌冬面,收拾一下卫生,将脏衣物放入洗衣机洗干净晾晒,再将礼服送去干洗店。
从干洗店回家的路上,长乐看到路边的女高中生包包上挂着一个御守。
玄学的力量再次吸引了她。
小时候过年都在小檀家里,长大后便习惯了一个人跨年,不打扰爷爷奶奶难得能与自己女儿女婿见面的机会。
所以,和长辈去寺庙祈福这种事,她从来没参与过。
但是现在,她觉得信一下也无可厚非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