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不断缩短的蜡烛中过去了。
亥时的梆子声响起来时候,唐乐筠恰好结束第二个大循环。
她适时地停了下来,睁开眼时,与唐悦白对了个正着。
唐悦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“姐,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?”他到底是个孩子,此时只有彻底的折服,丝毫没想过,自己为什么毫无反抗地修炼了新的功法。
唐乐筠道:“一点小改动而已,用不着这么惊讶。”
唐悦白摇头,“姐,这可不是一点小改动,我觉得这套功法至少可以媲美少林寺的易筋经。”
“没有比较,就没有发言权。”唐乐筠下了罗汉床,“记住,不可外传。”
唐悦白下意识地问道:“为什么?”
唐乐筠道:“如果外传,唐门不会放过我们。我说过,我不想做任何人的附庸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唐悦白一拍脑袋,“我师父说过,这叫什么匹夫无壁,怀壁……不对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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