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悦白抽出自己的手,像个大人一样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姐,药铺咱还是别开了吧。我不懂,你又是姑娘家,不大方便。我知道你心高气傲,想跟堂伯他们赌一口气,证明咱们兄妹不是废物,不是凡事都指望他们,想法是好的,真干起来就太难了,尤其是镇上还有医馆的情况下。”
唐乐筠问:“这些话是谁让你说的,或者,你听谁说的?”
唐悦白老老实实道:“有些是我自己想的,有些是师父说的。姐,我们说这些是为了你好。”
唐乐筠道:“为了我好,所以可以不征求我的意见,就干涉和安排我的生活;我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谁,就要冒着一辈子不幸福的风险嫁给他,是吗?”
“啊?”唐悦白被问住了,脚下不自觉地搓了好几下,“他们说的时候我觉得都是对的,但姐你现在这样问我,我觉得你说得也没错。”
唐乐筠清了清嗓子,“对于京城里的大堂伯而言,我或者是他联姻的棋子,或者是父母留给他的累赘。即便他肯负责,也未必像亲生父母那般事事周到,你说呢?”
这就是原身的想法,她觉得并没有错,原身只是用错了方法,以及努力的方向不对。
唐悦白沉默了。
唐乐筠又道:“而你,我不认识你师父,不做任何评价,但说到底,你出身旁系,唐门绝技不会教你,未来顶多是个小卒子,投入某人门下,办点小差,还有什么呢?”
唐悦白惊讶极了,“不然呢,不都是这样的吗?而且我师父说过,只要我好好习武,将来就一定能得到宗门重用。”
唐乐筠笑了,“你想一想,如果被宗门重用真有那么好,父亲为什么不回宗门?我们再换一个角度思考,如果你我开好这个铺子,将来你想读书就读书,想快意江湖就快意江湖,岂不是更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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