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立冬:“你哥呢,回来了吗?”
立冬道:“还没回来呢。”
立春把做木匠活儿的工具一一归了位,“姑娘,秦国公府真的很奇怪,别人家主母重病,都会让亲戚探望探望,他们家可倒好,闭门谢客了。”
“一点都不奇怪。”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快步走进来,附在唐乐音耳边说了几句。
唐乐音闻言愣了好一会儿,心道,上辈子这件事是被瞒下了的,秦国公和勇毅侯府一声不吭就和齐王绑在了一起,如今是怎么了。
难道汝阳郡主不死,两家的脸面就可以不要了吗?
那妇人担忧地说道:“姑娘,秦国公的官位要保不住了吧。”
唐乐音的面色沉了下去,缓缓说道:“应该保得住,这种事不会有人告诉那位的。”
而且,皇上越是昏聩,首辅大人就是鞠躬尽瘁的名臣,更有利于他长久地把持朝政。
汝阳郡主还活着,此人心高气傲,如今丑事传遍天下,她这一关只怕过不去。
谋反可能还会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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