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张衍看向刘亦婷。
“长老可能快不行了。”刘亦婷对张衍也没有什么隐瞒，
刘亦婷现在与张衍的命运紧密相连，甚至比她与刘家的关联还要密切。
毕竟，刘家作为一个修仙世家，里面的人太多了，如果不是因为她成为了张衍的侍女，大家可能都不知道她是谁。
而现在提起刘亦婷，说得最多的，依旧是她张衍侍女的身份。
“刘长老啊……”
听到是刘长老，张衍叹息了一声。
来到修仙界也有一段时间了，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寿终正寝的修士。
这既是一种喜悦，也是一种悲哀。
身为一个修士，竟然活到了寿终正寝，其中的滋味，估计只有刘长老能体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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