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张衍点头，练气期精神没有凝聚，所以没有神识，但却有灵觉，算是简化版的神识，一般来说，只能探查自身，需要的时候，可以探查周身两三丈的距离。
“可能是因为面具碎了的原因，所以现在扫不到，但戴在脸上之后，还是能被人发现……”
枯黄道人说到这里的时候，露出可惜的神色。
如果这面具没碎。
那绝对是一个了不得的宝物。
可现在已经碎了，只剩下了一半，这样的话，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价值了。
每每想到这里枯黄道人的心，就比刀扎了还难受。
如果这法器完整，考虑到能抵挡神识的特殊功效，最起码能卖出数百灵石，比一些上品法器还贵。
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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