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天儒确实有才华。
但是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才华更盛的天才。
所以方天儒才会继续这两条路。
万一真有个那种绝世奇才出现，自己也不会失去利用价值。
他知道的太多了。
若是失去了利用价值，或者说没有了存在感。
李臻能不能让他活都是一个问题。
作为和李臻朝夕相处时间最长的人，他太清楚自己身前这位的性格了。
有用则给你所有想要的东西，甚至待遇可以优厚到你想象不到的程度。
但是你没有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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